北境战事结束后的第三年,曾替朝廷守过孤城的游侠陆停云,独自穿越白狼山,准备把一封阵亡名册送回故乡。山道上,他救下一个被狼群围困的女子。她自称苏照,是逃难的药师,袖口却藏着一枚沾血的黑羽——那是江湖杀手组织“乌衣楼”的标记。
两人结伴下山,暴雪却封死了来路。山中没有村落,只有废弃军堡、冻裂的河面和一群追踪他们的蒙面人。陆停云以为对方冲着名册而来,苏照则几次趁他熟睡时拔刀,最终都没有下手。她看似柔弱,能从雪地脚印辨出伏兵;陆停云沉默寡言,面对野兽和绝境时却总把最后一口水留给她。朝夕相处间,两人渐生情意,也各自看见了对方藏起的伤疤。

一次突围中,苏照为救陆停云中箭,身份终于揭开:她正是乌衣楼最出名的刺客“白鹞”。楼主命她取回名册,因为里面记着当年一场屠城的真相——那夜,朝廷为掩盖与敌国私通,故意断了守城军粮,陆停云的父亲与数千士兵皆因此战死。苏照的养父也是执行屠城命令的刽子手。她接下任务,原本只想用名册换取自由,却在一路同行中不愿再让陆停云成为仇恨的刀。
乌衣楼杀手与官兵在山腹军堡合围。陆停云得知真相后,怒意几乎令他挥刀杀她;苏照没有辩解,只把短刃递到他手中。她说自己可以死在他刀下,但名册必须送出去。此时追兵点燃军堡,火势逼近储藏火药的地窖。若带着名册突围,两人尚有生路;若留下打开闸门泄掉融雪,便能冲垮山口,埋葬追兵,却几乎无人能活着离开。

陆停云最终放下复仇的刀,与苏照一同拉开闸门。洪水卷走军堡,也冲散了追杀他们的人。苏照被激流带走,陆停云在下游找到她时,她已没了气息。直到天明,她才咳出一口水,笑着问他:“这回还当我是逃难的药师吗?”陆停云没有回答,只把她抱进怀里。
两人将名册交给幸存老兵与各地百姓,让旧案公诸于世。苏照不再做杀手,陆停云也不再替死人守着一把刀。他们在南方开了间小药铺:他负责煎药,她负责给屋檐下的流浪客留饭。每年冬天,他们仍会想起白狼山的风雪,但终于不必独自走过。
评论
Mia Chen
白狼山这段写得有画面感,闸门前的选择很揪心。
一盏旧灯
喜欢两个人不是靠误会推动,而是在绝境里慢慢看见彼此。
林间听雪
“不再替死人守着一把刀”这句很适合做短剧收尾。
Noah
想看他们在药铺里的后日谈,感觉能拍得又暖又有余味。